道德天尊易中海、小家碧玉贾张氏、妇女之友许大茂、绝世白莲秦淮如、视財如粪阎埠贵、官威浩荡刘海中、穷极舔狗傻柱。。。
这些参与吃绝户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秦淮茹抓著李所长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哀求:“李所长,求求你们,快帮忙找棒梗。。。我怕。。。我怕他遇到危险。。。”
李所长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几乎晕厥的女人,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安排民警小心地把阎解成的尸体从树上解下来,自己则重新组织人手继续寻找棒梗。
院里的人也都跟著找,但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同了。
贾张氏像疯了一样,从前院跑到后院,又从后院跑到前院,嘴里不停地喊著:
“棒梗!奶奶的乖孙!你在哪儿啊!”
秦淮茹则紧紧跟在李所长身边,眼神涣散,时不时看向后院的方向。
她感觉她的棒梗就在后院。
找了一圈,还是没有。
“李所长,”贾张氏突然衝过来,指著林家说,“我孙子棒梗肯定在林家,肯定在那两个小杂种屋里藏著。”
李所长皱眉:“大妈,我们刚才已经搜过林家了。”
“没搜仔细!”贾张氏嘶声道,“肯定没搜仔细,我孙子一定在那儿。”
秦淮茹也小声说:“李所长。。。能不能。。。能不能再搜一次?万一。。。万一刚才没看到呢。。。”
李所长看著这对婆媳,又看了看林家紧闭的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他回忆著今天接二连三的案件。
林父在轧钢厂意外死亡。
林母没过几天鬱鬱而终。
林天和院里三个年轻人打架,下午好像就死了。
易中海把林天送去火葬场,人没死,又带了回来。
当晚,贾东旭莫名其妙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第二天早上,刘海中打儿子刘光天,刘光天蹊蹺死亡。
现在,下午两点半,阎解成也莫名其妙吊死在同一棵树上。
太巧了。
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所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子不语怪力乱神,建国后不许动物成精,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现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尤其是那个林天。。。
李所长想起刚才看到林天的眼神。
那不像一个八岁孩子的清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