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长,”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颤抖,“我们。。。我们还是去別处找吧。。。棒梗不在这儿。。。”
她害怕了。
她怕再待下去,会看到更可怕的东西。
贾张氏却不甘心:“不可能,棒梗肯定在这儿,肯定被藏起来了!”
她说著,突然冲向炕上的糖糖,伸手就要去拽孩子:“是不是你们把我孙子藏起来了,说!”
林天脸色一变,猛地挡在妹妹身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別碰我妹妹。”
那眼神,冷得像冰。
贾张氏被嚇得后退一步,隨即又恼羞成怒:“小杂种!你敢瞪我!”
“够了!”李所长厉声喝道,“贾张氏!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但眼神还是恶狠狠地瞪著林天。
李所长看著这一幕,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个林天。。。
绝对有问题。
但问题出至哪儿,他也一知半解。
“好了。”李所长下令,“去院外再找找。”
他带著人离开房间。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林天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那个瘦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也格外。。。诡异。
李所长摇摇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是警察,不能胡思乱想。
可那个念头,却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林天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贾张氏你敢碰我妹妹,那你乖孙也別等明天了。
李所长起疑了。
没关係。
他转身,走到炕边。
糖糖小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
“锅锅…”
林天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脸,眼神温柔下来。
一群人刚走出后院,贾张氏的哭嚎声就撕心裂肺地响起来:
“我的乖孙啊,你在哪儿啊,快出来吧,奶奶给你买肉吃,你想吃多少买多少,好不好啊!”
秦淮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被傻柱搀扶著,声音嘶哑地呼唤:
“棒梗。。。你这死孩子。。。別跟妈妈躲猫猫了。。。妈妈认输了。。。你快出来啊。。。”
她一边喊一边四处张望,眼神涣散,仿佛隨时都会崩溃。
李所长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