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炸开的声音。
红的,白的,混合著其他说不清顏色的东西,四处飞溅。
墙上炸开了一朵狰狞的血花。
那个身影顺著墙壁滑下来,在地上瘫成一团。
是棒梗。
他的西瓜已经爆了,半边凹陷进去,脑浆混著鲜血从裂口汩汩流出。
眼睛一只睁著,一只闭著,瞳孔已经散了。
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骨头都碎了。
李所长离得最近,脸上被溅了几滴温热的血。
他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看著手上猩红的液体,整个人僵住了。
“啊——!!!!棒梗!!!!!”
秦淮如挣脱傻柱的搀扶,扑向地上那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却在离儿子尸体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棒梗。。。棒梗。。。”
她伸出手,想碰碰儿子,又不敢,手指在空中颤抖,“我的儿子。。。我的棒梗。。。”
她抬起头,看向四周,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灵魂:“东旭。。。棒梗。。。都没了。。。都没了。。。”
一天之內,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
她的天,塌了。
贾张氏也看到了。
她先是愣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我的乖孙啊——!!!!”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孙子已经软塌塌的身体,用力摇晃:
“棒梗!你醒醒!你看看奶奶!奶奶给你买肉吃!买好多好多肉!”
可是棒梗永远不会醒了。
“我的儿啊。。。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抱著尸体,哭得撕心裂肺,“老贾呀,贾家。。。贾家断子绝孙了啊。。。”
一天之內,儿子死了,孙子也死了。
贾家,真的绝后了。
傻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地上那滩血肉,又看看崩溃的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还在安慰秦姐,说棒梗肯定没事。。。
现在。。。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他看著棒梗的尸体,又看看贾家墙上那朵狰狞的血花,本就噁心的他,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呕——”他忍不住乾呕起来。
阎埠贵录完口供过来,看到这一幕,腿都软了。
他扶著门框,才没瘫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