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傻柱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极低:“柱子,事情就看你的了,拿到衣服就立马回来,不要耽搁。”
傻柱拍著胸脯,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一大爷你放心。”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圈还是红的,但此刻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哀求。
她轻轻拉住傻柱的袖子,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柱子。。。靠你了。。。秦姐现在。。。只能靠你这个弟弟了。。。”
这话说得曖昧又含糊,像羽毛轻轻挠在傻柱心尖上。
傻柱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秦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也是,贾家现在男人死光了,只剩下小当一个孩子。
贾张氏重伤在医院,情况未知。
秦姐一个寡妇,带著女儿,心里肯定害怕,想找个依靠。。。
而他傻柱,这么多年来的付出,终於打动她了!
“秦姐你放心!”
傻柱火热地看著秦淮茹,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我肯定给侄子和东旭哥报仇,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秦淮茹的美好未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一旁,看著傻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直嘆气,但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能叮嘱一句:“柱子。。。小心点。”
“好的,老太太!”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走。
院里眾人都紧张地看著他的背影。
易中海、阎埠贵、秦淮如。。。所有人都知道,这件衣服关係到他们的生死。
活祭需要三样东西:至亲之血、仇人之骨、活人祭。
林父带血的衣服,就是至亲之血。
有了这个,再加上贾东旭的骨头,还有贾张氏。。。
镇压大凶,就有希望了。
一旁负责保护和监视的专案组警员小王皱了皱眉,走过来问:“易中海,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衣服?”
易中海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解释道:“就是给老太太拿件衣服,老太太年纪大了,怕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干什么。。。衣服还能干什么用?当然是穿呀。”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小王警员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狐疑地看著易中海,又看看其他人。
但人家都说是拿衣服,他还能说什么?
至於聋老太太为什么不回后院拿衣服。。。那是因为她怕。
后院现在太邪门了,谁敢去?
中院人多,热闹些,安全。
后院,林家正房门外。
傻柱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去贾家的耳房,那里现在是林天兄妹和秦明他们住著。
林家三间正房倒是空著,门也没上锁。
自从林家父母死后,这房子就被院里人“租”了,但还没人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