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林天醒了。
但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保持著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他不知道身旁的小韩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秦明是不是还在盯著自己。
心念一动,鬼影悄然从黑暗中浮现。
透过鬼影的视角,林天“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秦明果然没睡。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炕上的兄妹俩。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仿佛能看透一切偽装。
小韩倒是睡得挺香,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林天心里冷笑——看来这位女刑警,警惕性还是不够高啊。
鬼影悄然飘出屋子,来到中院。
好傢伙。。。
林天看到,易中海、阎埠贵、傻柱三人挤在一个屋里,还有两个警员陪著。
两个警员已经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显然熬不住了。
但易中海三人,居然都没睡!
易中海靠在墙边,眼睛睁得老大,手里紧紧攥著什么东西,是那件带血的衣服。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傻柱靠在地上,虽然闭著眼睛,但呼吸很浅,显然也没睡著。
这三个人。。。为了活命,真是太拼了。
聋老太太跟王翠兰挤在一张炕上,秦淮如则抱著小当,守在旁边。
陪同的警员轮换著休息了一下,但她们几个人,显然也没怎么睡。
只有刘家。。。
鬼影飘到后院刘家。
屋里,两个警员也在打瞌睡。
他们心里认定是人为作案,只要是人进屋,他们就能第一时间醒来。
所以,放鬆了警惕。
后半夜,两人再也扛不住了
李招娣和刘光福坐在炕上,眼皮子直打架。
他们显然没把这事太当回事。
毕竟,他们没有亲眼看到棒梗“飞”出来砸死的诡异场景。
虽然听傻柱说了一遍,但终究没有亲身经歷的恐惧来得深刻。
林天“看”著刘光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