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散乱,眼睛红肿,脸上还掛著泪痕和鼻涕,衣服也皱巴巴的。
整个人像一头髮疯的母兽,直扑向炕上的林天。
“林天!你个小杂种!还我儿子!还我光福!”
她嘶吼著,伸手就要去抓林天。
小韩警员反应极快,一把將林天和糖糖护在身后,厉声喝道:“同志,你干什么!”
“他杀了我儿子!他杀了我儿子!”李招娣尖叫著,还想往前冲。
秦明这时候冲了进来,一把拉住她:“李招娣同志,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李招娣挣扎著,指著林天,“我儿子不见了,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大凶,是邪祟,他回来报仇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利得刺耳:“他杀了贾东旭,杀了我儿刘光天,杀了阎解成,杀了棒梗,现在又要杀我儿光福,他是魔鬼,魔鬼!”
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李招娣的哭喊声在迴荡。
秦明死死拉住她,小韩警员护著林天兄妹,警惕地看著这一切。
院里其他人也赶到了,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易中海、阎埠贵、傻柱。。。所有人都看著林天,眼神复杂。
恐惧,猜疑,怨恨。。。
林天躲在秦明身后,紧紧抱著糖糖,看起来弱小又可怜。
他抬起头,看著疯狂的李招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二大妈,我没有,我没有杀刘光福,我昨天晚上一直跟秦叔叔和韩姐姐在一起,我怎么能杀光福哥哥。。。”
他说得哽咽,声音颤抖,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李招娣在冤枉他。
糖糖也嚇哭了,紧紧抱著哥哥:“锅锅。。。糖糖怕。。。”
秦明看著这一幕,心里更加疑惑。
林天说得对。。。他昨天晚上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杀刘光福?
除非。。。
除非真有那种看不见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明就立刻把它否定了。
不可能。
一定是凶手用了什么他们还不知道的手法。
“李招娣同志,”秦明沉声道,“你先冷静下来,林天昨天晚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有我和小韩作证,他不可能作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