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刘光福死了。
那接下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惊恐地扫过院里其他人。
下一个会是谁?
会不会是自己?
秦淮茹心思縝密,虽然悲痛欲绝,但此刻恐惧已经压过了悲伤。
又死了一个。。。
下一个是谁?
她怕。
她真的不想死。
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又经歷了丈夫和儿子相继死去的打击,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柱子。。。”秦淮茹虚弱地靠在傻柱身上,声音发颤,“我。。。我没事儿。。。只是。。。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流。
傻柱心疼地扶著她,小声安慰:“秦姐,你別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谁想伤害你,除非从我傻柱的尸体上踏过去。”
秦淮茹闻言,心里有了一丝微弱的慰藉。
至少。。。至少还有柱子。
易中海这时候走到秦明身边,试探著问:“秦队长,昨晚上你们在林天家,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比如。。。什么诡异的,可怕的事儿?”
秦明转过头,盯著易中海的眼睛。
这位一大爷的眼神闪烁,显然在隱瞒什么。
但秦明不准备隱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林天昨晚確实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没有。”秦明平静地说,“我一晚上没睡,林天两兄妹在吃了李所长送来的晚饭后,我们聊了一会儿天,他们困了,就睡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整个晚上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易中海被秦明盯得有些心虚,连忙移开目光。
聊天?
聊什么?
难道。。。林天那兔崽子在秦队长面前说了什么?
该死。。。
看这情况,事情有变啊。
秦队他们没有受伤,那“大凶”。。。怕不是林天本人,而是林天的父母?
毕竟,哪有父母会当著自己孩子的面杀人的?
易中海想起三爷之前的试探——糯米撒了,黄符试了,铜镜照了,林天都没反应。
如今看来,如果林天不是大凶,而是人。。。那这些驱邪手段有个毛用?
不行。。。
这事得找三爷重新合计一下。
“原来如此呀。”
易中海强作镇定,点点头,“秦队长,你们忙,我先去厂里请个假,院里出了这么多事。。。”
秦明点点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