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著,门开了。
易中海走了进来,脸色凝重,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希望。
“老易,怎么样?”阎埠贵第一个问。
“三爷给了这个。”易中海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纸,“试探林天的方法。”
至於另一张符纸,肯定是自己护身用呀。
他把三爷的话说了一遍——如果林天真是大凶,符纸贴上去就会燃烧。
如果不是,那就说明问题在別处,他父母才是。
正好有警察在林天身边,只要他暴露是邪祟,那就不用调查了,警察就会帮忙镇压。
他们也更安全。
“那。。。谁去试探?”王翠兰小声问。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去试探一个可能是“大凶”的人。。。太危险了。
万一符纸没用。。。万一激怒了那东西。。。
“我去吧。”傻柱突然开口。
“柱子!”秦淮茹惊呼,“太危险了!”
“没事儿!”傻柱咧嘴一笑,“我傻柱命硬,不怕这些,再说了,秦姐您还需要人保护,我不能让您去冒险。”
他说得豪迈,但心里其实也发毛。
可为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他豁出去了。
易中海看了傻柱一眼,点点头:“柱子去也行。不过要小心,別让秦队长他们发现。”
“我知道。”傻柱接过符纸,小心地收好。
“还有,”易中海继续说,“镇压大凶的东西,要儘快准备好,林父的衣服我已经拿到了,贾东旭的骨头下午必须取回来。。。”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祭品。。。明天必须儘快。”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祭品的人选,就是重伤住院的贾张氏。
为了活命,牺牲她一个,值得。
“老易,”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那。。。具体什么时候动手试探?”
“现在。”易中海声音冰冷。
屋里又是一片死寂。
现在。。。
“一大爷,那我去了。”
傻柱洒脱一下,紧紧捏著符纸的手出卖了他真实的內心。
“柱子,多加小心,情况不对就大喊…”
而此时的林家屋里,小韩正在给糖糖梳头,林天坐在一旁看著,眼神平静。
他透过鬼影,把易家屋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