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长摇摇头,嘆了口气:“易中海同志,贾东旭的尸体现在不能领。
你也知道,你们院里发生的事。。。处处充满了诡异,所有死者的尸体,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死因。”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吊到树上去的,这关係到整个案子的侦破方向。”
“啊?”傻柱急了,“一大爷,那。。。那怎么办?”
易中海上前一步:“李所长,真的不能通融吗?你看,阎解成和刘光福也都是吊死的,留著他们的尸体调查就行了。
东旭他妈现在重伤住院,昏迷不醒。。。她之前就交代过,想让她儿子入土为安。。。”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有些发红。
李所长看著易中海,又看看阎埠贵和傻柱,嘆了口气:“不是我不通人情。。。而是现在,我做不了主了。”
“什么意思?”易中海心里一沉。
“你们院里这个案子,已经由市局专案组全面接管了。”
李所长说,“所有决定,都要秦队长拍板,我只是配合工作。”
三人面面相覷,脸色都很难看。
这可怎么办?
如果拿不到贾东旭的骨头。。。他们还怎么镇压大凶?
易中海不甘心,再次试探:“李所长。。。那。。。那我们领阎解成和刘光天的尸体呢?
他们也是院里的人。。。家属也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李所长摇摇头,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行,所有尸体,现在都是重要物证,一律不能领走。”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突然说:“那我。。。我能不能去看看我儿子的尸体?就。。。就看一眼。。。我是他爹啊。。。”
他说著,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酸。
李所长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点头:“这个。。。可以,你们是家属,有权利看尸体,不过。。。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领走。”
“谢谢李所长!谢谢李所长!”阎埠贵连连道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三人心里一喜。
能看尸体。。。就有机会!
哪怕只是看一眼,只要能確认尸体的位置。。。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李所长带著三人走进派出所后院。
那里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停尸棚,里面放著几具盖著白布的尸体。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福马林的味道,阴冷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这边。”李所长走到一具尸体前,掀开白布一角。
是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