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重新坐直身体,语气平静,“只是想告诉你,现在,能保护秦淮茹和小当的,只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你要配合。”
“配合什么?”贾张氏警惕地问。
“配合。。。”
易中海眼神闪烁,“配合治病,好好养伤,別整天胡说八道,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还有就是,明天晚上你要回四合院一趟,院里要开全院大会,请了大师来。”
他说得很隱晦,但贾张氏听懂了。
这是让她闭嘴。
让她別再闹,毕竟她们干的事不光彩。
否则。。。秦淮茹和小当。。。
贾张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儿子死了,孙子死了。。。
现在,儿媳妇和孙女。。。
小当如今是贾家唯一的独苗了,以后可以招过上门女婿。
“好。。。”她声音嘶哑,“我。。。我配合,明晚回来。”
“这就对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老嫂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照顾好秦淮茹和小当的。”
他说著,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明晚来接你。”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老虔婆。。。
明晚的活祭,就是她了。
易中海推门出去,护士还守在门口。
“同志,”易中海又换上了那副悲痛的表情,“麻烦你多照顾照顾老嫂子,她。。。太可怜了。。。”
“你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连连点头。
易中海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很稳。
心,很冷。
为了活命。。。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病房里的贾张氏,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前门大街附近的一家小宾馆里,杨瑞华、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正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妈。。。”
阎解娣小声开口,十一岁的小姑娘还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大人的恐惧,“爸什么时候回来呀?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杨瑞华摸著女儿的头,声音有些发飘,“快了。。。”
她其实心里没底。
院里一天死了四个人,丈夫还要回去。。。万一。。。
正想著,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