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出去了,没有工作,没有粮票。。。一家人怎么活?
屋里一片沉默。
只有阎解娣压抑的抽泣声。
良久,阎解放开口:“爸。。。那我们,我们回去,不是送死吗?”
“不是送死。”阎埠贵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是,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阎解旷问。
阎埠贵没立刻回答。
他看了看窗外,確认没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说:“三爷有办法镇压大凶。”
“镇压?”杨瑞华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阎埠贵点头,“现在。。。东西基本齐了,就等明晚月圆之夜。”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东西。
但屋里的人都能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爸!”阎解放声音发颤,“这,这会不会。。。太。。。”
“太什么?”阎埠贵打断他,“太狠?太邪?还是太危险?”
“你们知道现在院里什么情况吗?贾东旭死了,刘光天死了,棒梗死了,解成死了,刘光福也死了。。。一天一个死四个。”
他转过身,看著家人:“你们说。。。下一个会是谁?是我?还是你们妈?还是你们?”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垮了。
“所以。。。”阎埠贵缓缓说,“必须镇压,不惜一切代价。”
他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张粮票和一些零钱。
“这些。。。你们拿著。”
他把布包递给杨瑞华,“在宾馆再住三天,大后天如果事情解决了,我就来接你们,如果。。。”
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如果三天后他没来,那恐怕就是出事了。
“当家的!”杨瑞华眼泪又下来了,“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
阎埠贵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解娣乖,听妈的话,解放,解旷,你们是男子汉了,照顾好妈和妹妹。”
“爸!”阎解放红著眼眶,“你。。。你一定要回来。。。”
“嗯。”阎埠贵点头,重新戴上眼镜,“我该走了,天黑前得回院里。”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家人。
这一眼,看得格外久,格外深。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