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办?
正想著,远处传来傻柱的声音:
“秦姐!一大妈!你们在厕所这儿干嘛呢?”
傻柱大步走过来,脸上带著汗,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柱子,”
秦淮如连忙问,“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一大爷、三大爷他们呢?还有。。。你东旭哥的尸体呢?”
“嘿!別提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我们去派出所,李所长说尸体暂时不能领回来,需要调查,我们好说歹说,他就是不鬆口。”
他擦了把汗,继续说:“后来三大爷说想看看他儿子的尸体。。。李所长倒是同意了,但也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领走。。。”
王翠兰听著,心里一沉:“那。。。那你一大爷呢?还有老阎他们。。。”
“一大爷去医院看贾张氏了。”
傻柱说,“三大爷去宾馆看他家人了,我去学校通知雨水,让她暂时別回四合院,我这不是说完就赶紧回来了嘛。”
他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秦姐,一大妈,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秦淮如摇摇头:“没有,就是。。。就是觉得心里发慌。。。”
王翠兰也嘆了口气:“怪不得,刚才李所长来四合院了,应该是在调查凶手。。。”
“哪有什么凶手。。。”秦淮如苦笑道,“要是有凶手,警察早就抓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镇压大凶。。。”
这话说得很轻,但傻柱和王翠兰都听见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压抑的恐惧。
……
公厕內。
聋老太太刚走进厕所,就皱起了眉头。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微光。
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別的什么。
她拄著拐杖,小心地往前走。
厕所是蹲坑式的,一排五六个坑位,中间用矮墙隔著。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臭味和消毒水味。
聋老太太走到最里面的坑位,她习惯用这个,相对乾净些。
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黏糊糊的东西,她的布鞋底本来就薄,这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抓住旁边的矮墙。
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