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决绝。
不能再拖了!
“老阎,”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阴狠,“今晚,必须拿到。”
“可是……”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也在发抖,“派出所看守那么严……”
“再严也得拿!”
易中海咬著牙,“你没看到吗?一天一个,老太太都死了,下一个会是谁?是你?是我?还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
他每问一句,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们等不到月圆之夜了。”易中海继续说,“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
阎埠贵沉默了。
他看著院里来来往往的警察,看著秦明严肃的脸,看著远处公厕方向拉起的警戒线……
最终,他狠狠一咬牙:“干了!”
“好!”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天黑,等警察换班,我们就动手!”
两人匆匆回到易家。
屋里,秦淮茹、王翠兰、傻柱都在,个个面无人色。
“一大爷……”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眼泪又下来了,“老太太她……”
“別说了。”易中海摆摆手,脸色凝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他环视眾人,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我们要去派出所,把东旭的…带回来。”
他没明说“骨头”,但在场的人都懂。
秦淮茹浑身一颤:“一大爷,这……这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去!”易中海斩钉截铁,“不然我们都得死!”
傻柱一拍胸脯:“一大爷!我跟你去!”
“柱子……”秦淮茹感动地看著他。
“秦姐放心。”傻柱豪气干云,“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易中海点点头:“柱子,老阎,我们三个去,翠兰,淮茹,你们在家等著,把门锁好,谁来都別开。”
“当家的……”王翠兰声音发抖,“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
易中海摸了摸袖子里的符纸,又摸了摸怀里那件带血的衣服。
至亲之血,有了。
仇人之骨,今晚必须拿到。
祭品…贾张氏还在医院。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要拿到骨头……
镇压大凶,就有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