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连点头,拉过凳子坐下,“刘同志,你说这凶手…到底是人是鬼啊?”
小刘脸色变了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易师傅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是警察,要讲科学,讲证据。”
但他眼神里的不安,出卖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显然他也不信科学。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诚恳:“刘同志,我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就是院里发生的这些事,实在没法解释啊……”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院里发生的怪事,从贾东旭吊死,讲到刘光福消失,讲到聋老太太死在茅坑……
讲得绘声绘色,讲得小刘脸色越来越白。
哪怕小刘知道大概,但没有亲自去看过…
而这时——
派出所后院。
傻柱见易中海已经成功“缠住”值班警员,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从小打架斗殴號称四合院战神,翻墙爬树是家常便饭。
这堵两米多高的围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柱子,小心点。”阎埠贵低声叮嘱。
“放心吧二大爷。”
傻柱咧嘴一笑,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一蹬,双手抓住墙头,翻身而上。
动作乾净利落。
他趴在墙头,观察了一下院內情况。
后院很安静,靠墙搭著一个简易的棚子,那里就是停尸棚。
棚子外拉著警戒线,但没人看守。
傻柱翻身跳下,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声音。
他立刻蹲下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人。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停尸棚前,掀开布帘。
一股浓烈的福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
棚子里整齐地摆放著五具尸体,盖著白布。
傻柱的心“怦怦”直跳,心里害怕。
颤抖著手,掀开下午来看贾东旭尸体的白布一角,青灰色的脸露了出来。
眼睛闭著,脖子上那道勒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傻柱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红布和小刀,心里默念道:“东旭哥,你別怪我,我们会给你报仇的,我也会给你照顾好秦姐的。”
他扒出贾东旭冰冷僵硬的手,他的手在抖。
刀也在抖。
“东旭哥,对不住了……”
傻柱低声念叨,“为了秦姐,为了给大家报仇,你…你別怪我……”
他咬咬牙,举起刀——
就在这时!
“喵——!”
墙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
是阎埠贵的信號。
有人来了!
傻柱嚇得手一抖,刀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