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著小当,瘫在门口,眼神空洞地看著走廊,不敢在往屋內看。
没过多久。
李所长带著几个警员率先衝进宾馆。
当看到204房间里的景象时,这位老警察也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混帐!”
李所长一拳砸在门框上,眼睛血红,“凶手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猖狂!实在太猖狂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是对我们的公然挑衅!”
“法医!快过来看看!”李所长吼道,“人是怎么死的?死亡时间!”
法医强忍著噁心,戴上手套走进房间。
他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看了看断面的情况,脸色凝重地退出来:
“李所长,伤口是被钝器反覆砍击造成的,凶器应该是…斧头,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个小时前。”
“一到两个小时?”
李所长看了看表,“那就是下午四点到五点半之间?”
他转向瘫在门口的秦淮茹,儘量让语气温和些:“秦淮茹同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话没说完,楼梯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明带著几个警员匆匆赶来,脸色比李所长还要难看。
他手里拎著一个用白布包裹的袋子,袋子底部渗著暗红色的液体。
“李所长!”秦明快步走过来,“王翠兰是不是死了?”
李所长一愣:“秦队,你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也才刚过来,刚確认死者身份…”
秦明没回答,径直走到宾馆走廊的桌子前,把手中的白布袋放在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布袋。
里面——
是王翠兰的西瓜。
头髮散乱,眼睛惊恐地睁著,瞳孔放大,嘴巴微张,似乎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西瓜断口处果肉模糊,还在滴血。
“呕——!!”
秦淮茹第一个受不了,转过身剧烈呕吐起来。
宾馆服务员也捂著嘴,脸色煞白,腿软得站不住。
就连几个跟著李所长一起来的年轻的警员,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忍不住乾呕。
李所长强忍著噁心,脸色难看地问:“秦队,王翠兰的西瓜头你是从哪得到的?”
秦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四合院外的歪脖子树上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