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上!”
秦明不容置疑,“宣扬封建迷信、污衊他人、企图伤害儿童、教唆杀人,哪一条不够拘她?”
小韩警员不再犹豫,取出手銬,“咔嚓”一声銬在秦淮如手腕上。
她虽然心疼秦淮如的遭遇,但她可不是圣母,刚才她们还企图伤害她们呢。
冰凉的触感让秦淮如浑身一颤,她像是突然清醒了,惊恐地看著手腕上的銬子: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小当了。。。”
秦明不再理会她,转向傻柱:“何雨柱,你涉嫌企图伤害未成年人,杀人未遂、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扣押,李所长,先把他们关起来,让人好好看住。”
李所长知道他的意思,想把秦淮如和傻柱放在她们眼皮子底下,95號四合院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转移人並不能保护他们,那把他们关进警局,他们不信凶手能、敢进警局行凶。
若是在这种层层保护下都能被害,那真的是邪祟作案无疑。
“我不服!”
傻柱挣扎起来,“是这两个小崽子先害人的,秦姐家的孩子肯定是他们害的。”
“证据呢?”
秦明反问,“你有证据证明林天一个八岁孩子和一个三岁半的糖糖,在警察二十四小时看护下,能出去绑架杀害一个两岁幼儿?”
傻柱语塞。
“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秦明一字一顿,“而且,就算真有证据,也应该报警,由警察处理,你私下动手,那就是违法犯罪。”
李所长已经让人將傻柱推出了门。
傻柱不甘心的回头,看到他的秦姐也被小韩警员押著往外带。
秦淮如回头看了林天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怨恨、有仇恨、有绝望、还有深深的恐惧。
值班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林糖糖还在小声抽泣,林天轻轻抱著哄,
秦明走到床边,看著两个孩子,语气缓和下来:“嚇坏了吧?”
林天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秦叔叔和小韩姐姐在,我不怕。”
秦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孩子。。。太冷静了。
刚才那种场面,別说八岁孩子,就是大人也得嚇得不轻。
可林天除了脸色白了点,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恐惧。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誹谤”,这是一个八岁孩子知道吗?
很多小孩子只会玩泥巴,大部分大人也不知道,除非是学法的、或者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