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让你父母放过小当?林天的父母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秦淮如双手戴著手銬放在桌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知道自己可能出不去了。
教唆杀人,还是在派出所里,这罪名够她喝一壶的,既然这样。。。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我说。。。我都说,但你们得答应我,帮我找孩子,小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审讯的警员道:“找孩子是我们的职责,但你的供述必须属实。”
秦淮如惨笑一声,开始讲述。
起初还吞吞吐吐,但隨著回忆深入,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细节。
或者说,她曾经心安理得参与的罪恶——一一浮出水面。
两小时后。
秦明看著两份刚刚在大记忆恢復术下整理出来的审讯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
“畜生呀。。。”
一拳砸在桌上,“一群畜生呀!”
秦明的手也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从警十几年,见过穷凶极恶的歹徒,见过丧尽天良的人贩,见过畜生不如的鬼子,但一个院都是禽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这个95號四合院年年都是南锣鼓巷优秀文明四合院。
这帽子捂的。
记录上,傻柱和秦淮如的供述相互印证,內容令人髮指:
林父之死——根本不是意外。
易中海因为工作上的矛盾,向杨厂长诬告林父偷窃厂里物资。
杨厂长未经调查,直接將林父调去最危险的翻锅炉岗位。
林父出事前一天,曾向车间主任反映锅炉安全阀有问题,但易中海以“耽误生產”为由压下了维修申请。
林父死后,易中海以“帮忙办丧事”为名,拿走厂里发给林父的全部的抚恤金。
他用不到一块买了张破蓆子、雇了辆板车拉去火化,剩下的钱在院里摆了八桌酒席。
全院人吃肉喝酒。
林天母子三人连口汤都没喝上。
这还不算,贾张氏第一个衝进林家屋里,与邻里把林家全部积蓄搜刮一空,林母就这样被气死。
三位大爷哄骗八岁的林天签租赁契约。
阎埠贵负责起草,故意把字写得很潦草;刘海中负责恐嚇,说“不签就把你们赶出去睡大街”。
易中海则在林天按手印后,偷偷在契约上修改:將“2间房”加勾改成“3间”,在其中一间上租予贾家”;將“租期一年”添一竖变成“十年”。
担心林天小,这份租赁契约不具备法律效力,易中海还用死去林母的手指按了手印,交给街道办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