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把缩在身后的阎解放、阎解旷往更后面推,似乎这样就能把他们藏起来。
被母亲推到后面的阎解旷,到底年纪小些,没见过这种阵仗,嚇得直哆嗦。
而阎解娣,直接被嚇哭了出来。
“爸爸!我要爸爸!妈妈…我害怕…警察叔叔不要抓我妈妈,我妈妈没拿別人东西…呜呜呜…”
何雨水站在人群边缘,脸色煞白。
请她来喝茶的民警可是说了,她哥傻柱跟著秦淮如在派出所行凶…
如今又说到林家,她可是吃了两天的大鱼大肉……
秦明没有因为哭声和辩解而动容。
他见过太多罪犯的家属在事发后用眼泪和“不知情”来开脱。
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许大茂、杨瑞华、李招娣、阎家兄妹、何雨水,以及他们身后影影绰绰的其他住户。
“冤枉?”
“谁能证明你们冤枉?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干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霸占房產、欺辱孤儿、掠夺遗產,甚至牵扯人命。
林天父母怎么死的?八岁的林天又是因为什么被送去火葬场的?想必你们很清楚。
他们在院里受苦受难,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干嘛?
在吃绝户吗?
你们是真的一点没看见,一点没听见?
还是看见了,听见了,却觉得事不关己,甚至…觉得要分一杯羹?”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许多人脸上。
有人低下头,有人眼神躲闪。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再吭声。
“林家被抄家一样搬空东西的时候,都在一个院里,能瞒得过谁?”
“现在说不知道,说冤枉?晚了!”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自己犯法了,可能要吃花生米了。”
秦明不再看他们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下达命令:“街道办王主任涉嫌玩忽职守,包庇纵容,收取贿赂给群眾中的坏人捂帽子,甚至可能参与分赃,带下去,严加审讯!”
“至於你们,95號院目前所有人,都有涉案嫌疑,许大茂、杨瑞华、李招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雨水…”
他一一点名,每点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就浑身一颤。
“全部分开问话,暂时拘留!”
秦明的声音不容置疑,“我们要查清楚,在这个院里,在林天一家被害这件事上,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有多少人知情不报,有多少人昧著良心得了好处,参与林家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杨瑞华发出一声哀鸣,李招娣也瘫软下去。
许大茂更是急得满头大汗:“警察同志,配合调查我一定配合,可拘留…这…这影响太坏了,我岳父是娄半城,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