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林天走到她面前,冷冷道:“还敢反抗?看来你的思想问题很大呀,跟著我继续学习改造改造,听见没有?”
他作势抬起“手”,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贾张氏怕了。
彻骨的恐惧终於压过了愤怒和仇恨。
她颤抖著,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我学…我学…”
“这才对嘛,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林天收回“手”,继续用那种刻板的语调教道:“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贾张氏忍著剧痛,肿胀漏风的嘴努力跟著念:“爱…蟈…近夜…陈新…右扇…”
“啪!”
第四记耳光,精准地落在她已经肿成猪头的右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眼神都涣散了一瞬,隨即心底涌起委屈和不解,她含糊地、带著哭腔质问:
“餵…餵(为)什么又打窝…我剋死(可是)…跟著你一起粘(念)的…”
林天双手一摊,语气无辜得令人髮指:“不是你说的『右扇吗?
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奇葩的要求?
你自己要求打右脸,我只好满足你了。”
贾张氏:“……”
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想吐血。
荒谬感和羞辱感,混合著脸上的剧痛,让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和碎牙。
“好了,”
林天像是失去了玩闹的兴趣,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还有最后一句,念完,我就放你离开。”
贾张氏原本绝望浑浊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光芒。
“尊…尊嘟假嘟?”
她口齿不清地问,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她脑筋飞快转动:林天是邪祟,自己一个人肯定斗不过,必须活下去!
只要活著出去,就去找真正的大师来驱邪。
对,到时候要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天嘴角似乎弯了弯,天真无邪道:“那还有假?我林天的大刀,向来不杀老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