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给了他一个“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秘密、饱含理解和同情的眼神,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老头怎么听不进人话呢?
他看向盆里那十个泡在血水中的微小胚胎,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上他的心臟。
十胞胎……
为什么偏偏是十胞胎?
阎埠贵思及此,仔细一想,恍惚中明白了什么。
院里已经死了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棒梗、刘光福、聋老太太、一大妈、小当、贾张氏、还有……刚才被烧死的……媳妇儿。
正好……十个
而易中海肚子里……也正好是……十个胚胎!
这……难道真是巧合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响,难道易中海怀的……根本不是孩子……是……是鬼胎?
是院里那些死人的……怨魂凝聚?
所以死了十人才会是十胞胎?
“鬼……鬼胎……?”
阎埠贵面无血色,嘴唇哆嗦著,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连呼吸都快要停滯。
刘老头正在收拾器械,没听清楚他的嘟囔,以为他还在纠结孩子没了,隨口又“安慰”道:
“阎老师你也別太伤心了,孩子没了,以后还能再生……不过下次,还是找你媳妇儿吧。
男人和男人之间,虽然才是真爱……
但你也得爱惜易中海的身体不是?
他这次大出血,伤到了根本,怕是以后再也不能给你怀个十胞胎了……
这毕竟是孽缘,男人生孩子,有违人伦常纲,老天爷……恐怕也不允许啊……”
神特码大出血!
孽缘!
阎埠贵看著盆中血水里漂浮的那十个刺眼的“胚胎”,又看看昏迷不醒的易中海。
再想起火海中惨死的杨瑞华,想起已死的大儿子阎解成……
无边的寒意和绝望,彻底將他吞噬。
……
95號四合院外,凌晨时分。
许多参与救火的群眾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心有余悸地望著那片废墟。
警察和消防员仍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清理,防止死灰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