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没有啊,一大爷,哪有人救我?就……就关我那小黑屋的门,不知怎么的,突然自己就开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警察要提审,等了一会儿没人,我扒著门缝往外看,走廊里静悄悄的。
我知道自己犯的事不小,与其在里边等死,不如出来搏一把!就……逃出来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没觉得越狱是多大的事。
“不是龙哥虎哥?门……自己开了?”
易中海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心里疑竇丛生。
哪有那么巧的事?
关键是傻柱出来躲的位置,他妹妹悄无声息的死在一旁,难道…又是那邪祟的手笔?
它在故意放傻柱出来?
为什么?
为了增加混乱?
为了让他体现失去亲人的痛苦?
还是……它觉得这样更好玩?
“对了柱子,”
易中海追问,“你们出来的时候,派出所里什么情况?有没有碰到其他人?比如……两个壮汉带著林天兄妹?”
傻柱回忆道:“没有啊,一大爷,派出所里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我本来想著,乾脆去找找林天那俩小崽子,要是能抓住他们就好了……
可摸到值班宿舍一看,里边没人,地上倒是躺著三个警察,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我没敢多待,就赶紧翻墙逃了出来了。”
没人?
林天兄妹不见了?
地上躺著警察?
易中海脑子飞快转动。
这情况……像是有人(很可能是龙哥虎哥)成功闯进去,打晕了警察,带走了孩子。
可如果是龙哥虎哥得手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按约定来匯合?
也没有救傻柱他们?
难道……他们真的栽在派出所了?
被警察抓了?
或者……被那邪祟害了?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了!
人为?
邪祟?
两者的手段和痕跡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易中海这个自詡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人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茫然和恐惧。
他甩甩头,暂时拋开这些理不清的思绪。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除掉那个索命的邪祟。
“老阎,柱子,你们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