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顺著易中海惊恐万状的目光看去,当看清地上那个滚落的“球”的真面目时。
饶是他这位曾经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残肢断臂的军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刘……刘海中的头?”
刘老头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猛地抬头,看向蚊帐顶部——那里空空如也,只有补丁和灰尘。
刚才这屋里只有他、易中海、傻柱、阎埠贵、何雨水的尸体。
傻柱和阎埠贵刚出门……
门窗紧闭,屋里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跡。
刘海中的西瓜头……是怎么出现的?
尸体呢?
难道……真的是……
刘老头的心臟也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之前听易中海他们说什么“邪祟”,他虽觉得离奇、信了三分。
但作为一个受过一定教育(留学)、相信科学(战地医学)的老军医,心里总存著几分怀疑。
更多是觉得易中海他们可能惹了什么厉害的仇家,或者集体精神出了问题。
但眼前这凭空出现一颗人头的情景……彻底动摇了!
邪祟作案……恐怕是真的。
一股寒意,比易中海感受到的更加彻骨,从刘老头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看著地上刘海中那颗表情狰狞的头颅,又看了看床上嚇得几乎要尿裤子的易中海,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易中海刚“打”掉了那诡异的“十胞胎”鬼胎,这邪祟立刻就“送”上了刘海中的人头作为“回礼”。
这分明是盯死了易中海。
是警告?
还是戏弄?
自己若是再继续帮易中海,甚至明天还要冒险送他出四九城……
下一个变成“西瓜头”出现在这屋里的,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刘老头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沉思,易中海確实救过他一命,但这些年,他也没少帮易中海处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小伤小病,算是还了不少人情。
今晚,更是给他做了一场荒诞至极的“流產手术”,算是救了他一命。
一命抵一命,再加上这些年的人情……应该够了吧?
明天,把他送走。
然后,彻底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这趟浑水,不能再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