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阎埠贵流露出羡慕。
“这时候,我倒是有点羡慕他是个『绝户了,无牵无掛,提桶就跑路……”
傻柱听著阎埠贵的话,心里也翻腾起来。
邪祟灭不了?
一大爷要跑?
那我呢?
我是不是也该……跑路?
可妹妹的仇……
还有秦姐……对了,秦姐呢?
傻柱猛地想起,秦淮如好像被通知小当的尸体找到了,让她去认领最后一面,之后就没再回小黑屋。
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是不是也被抓回去了?
不行!
我不能跑!
傻柱用力甩了甩头,將懦弱的念头甩出去。
为了给妹妹报仇,为了……找到秦姐、保护秦姐,我必须活著。
三爷一定有办法的!
哪怕只是镇压,只要能让那邪祟不能再害人,也行。
傻柱在心里给自己打著气,强迫自己重新坚定起来。
就在他心绪纷乱,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
“哎呦——!”
傻柱毫无防备,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向前摔了个狗啃泥。
手肘和膝盖磕在冰冷坚硬的路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傻柱,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
一旁的阎埠贵被嚇了一跳,连忙转身,嘴里抱怨著,伸手想去拉他。
然而,当他的目光顺著傻柱摔倒的地方,看清绊倒傻柱的那个“东西”时。
阎埠贵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穿著深蓝色中山装、身体肥胖、脖颈以上空空如也的——无西瓜头的尸体!!
尸体就横陈在小巷中间,刚才被阴影和杂物半遮半掩,傻柱刚才心神不寧,根本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