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道冰冷的、迅捷的、仿佛早已等待多时的寒光。
森寒的斧头,再次出现。
这一次,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前兆。
斧刃对准还在空中挣扎怒骂的阎解放。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沉闷、更利落的切割声。
怒骂声戛然而止。
阎解放只觉得脖子一凉,隨即是短暂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滯涩感,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迅速离他远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林天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无聊的眼睛,以及自己那具开始向下坠落的、喷涌著热流的无头身体……
视野翻转,黑暗降临。
“咚!!”
无瓜身体沉重地摔落在地上,就倒在阎解旷的尸体旁边,两兄弟的血液渐渐匯聚在一起。
“咕嚕嚕……”
第二颗西瓜头滚落在地,脸上还残留著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绝望而扭曲表情。
那双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却仿佛还在诉说著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怖畏。
林天低头,看了一眼脚边新增的两颗西瓜和两具尸体,眼神依旧漠然。
他轻轻挥了挥手,鬼影拖起尸体。
“去吧,把这份礼物送给阎埠贵,我要他在恐惧中绝望,再希冀中毁灭。
既然敢跟著易中海找人来派出所抓我,那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
“这两个歹徒、死哪儿去了?都蹲那么久了都没见人,难道是逃了?”
轧钢厂外围那片废弃物料堆场边缘,气氛压抑而焦灼。
秦明带领的伏击队伍已经在晨光中潜伏了近两个小时,目標却如同人间蒸发,迟迟没有出现。
不远处,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开始冒出白烟,早班的喧囂隱约传来,更衬得此处的人不安。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而略显狼狈的身影从巷口转了出来,一看秦明他们。
大刘立马高兴的跑过来道:“秦队!你们是不是已经把两歹徒抓住了?”
在他看来,秦队亲自带队,布下天罗地网,三十多號人撒出去,对付两个仓皇逃窜的歹徒,应该是手到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