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和保卫科科长刘科长聊了一会儿,刚一起走出轧钢厂大门侧面值班室时。
“不好了!不好了!秦队!不好了——!!!”
王刚那熟悉的大嗓门,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急促声响起。
秦明和周围的警员全都心头一紧,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猛地转身望去。
王刚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完全没了平时老刑警的沉稳。
“王刚,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跟小王一样大呼小叫的?”
秦明心头不祥的预感飆升,厉声问道。
王刚上气不接下气,手指著来时的方向,声音因为惊骇而发抖:“秦……秦队,不好了,又……又死人了!!!”
“什么?”
秦明瞳孔骤缩,“在哪儿?谁死了?”
“就……就在烧掉的95號四合院外面,那棵……那棵老歪脖子树上!!”
“掛……掛著两个西瓜头!!是……是阎解放和阎解旷!阎埠贵的两个儿子!!!
他们的尸体…不知道在哪儿,就……就只有西瓜头掛在树上!!!”
“阎解放?阎解旷?”
秦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第一天大早上贾东旭吊死,第二天刘光福吊死。
第三天……今天这才刚天亮,直接就分头行动,掛了两个?
两条人命!
就这么没了?
这凶手(邪祟)是疯了吗?
杀人频率和残忍程度都在升级。
会不会把95號四合院的人杀光了,路边路过的狗也揪过来杀了?
读者和作者也杀了?
在场的所有警员,准备配合秦明行动的轧钢厂保卫科刘科长一行人。
听到王刚的话,瞬间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惊骇和恐惧。
刘科长此刻他的脸色比王刚好不了多少,额头上瞬间也冒出了冷汗。
轧钢厂保卫科之所以在95號四合院连环命案发生后一直表现得比较“克制”,甚至有些“装死”的態度。
主要原因就是厂长杨厂长私下打了招呼,说这事牵连甚广,市局已经派了专员下来调查。
让保卫科“配合工作”就行,不要过多插手,免得引火烧身,影响厂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