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断裂处参差不齐,还滴落著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的血珠,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污跡。
阎解放、阎解旷二人头髮凌乱,沾满尘土和血污。
两张年轻的脸因为失血和死亡而呈现出灰败的顏色,双目圆睁,脸上凝固著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和绝望。
两颗西瓜头一左一右,在清晨的微风中,隨著树枝轻轻晃动,脖颈断口处偶尔还有血滴缓慢落下。
“啪嗒”一声,砸在地面的尘土或血泊中。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一股无形的寒意把他们冻结在原地。
“嘶——!”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紧接著,更多的抽气声、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我的天老爷……”
“这……这也太……”
“呕——”
一名年轻的保卫科干事忍不住乾呕起来,转身捂住嘴。
太惨了!
两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就这么变成了两颗悬掛在树上的西瓜头,死无全尸。
太恐怖了!
这种完全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残忍手法,这种公然將头颅悬掛在显眼处的囂张行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视法律如无物的疯狂……无不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底线。
秦明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看著那两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的头颅,又看看周围烧成废墟的四合院。
再看看远处刚刚升起的太阳……只觉得一股荒谬绝伦的冰冷感包裹全身。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凶杀案。
这是一个疯子的狂欢!
一个恶魔的盛宴!
王刚声音乾涩:“秦队,尸体我们找过了,附近都没有…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刘科长则是满头大汗,眼神躲闪,不敢再看那两颗头颅。
他原本只是想来走个过场,没想到直接撞上了这么刺激的场面。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太大了,必须立刻报告杨厂长。
不,报告也没用,杨厂长肯定也怕!
赶紧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