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先便说过,只能尽力一试『镇压,能否成功,尚在两可之间。
而且,镇压所需的『东西和『祭物,你们…可曾备齐?”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猛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狠戾和决绝。
他们当然知道三爷指的是什么——是直接导致林天父母死亡之人的东西。
而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发颤道:“三爷,已经……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去取用。”
傻柱也跟著重重点头,瓮声瓮气地补充:“没错,准备好了,就等你老人家主持大局。”
三爷深邃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今夜,便是月圆之夜。”
三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仪式感,“阴气最盛,亦是邪祟力量最强,但也是其根基显露、最易被『钉住之时。
只要一切准备妥当,今夜子时,便可在此开坛做法,引动阴煞之力,尝试……镇压此獠。”
傻柱和阎埠贵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了一瞬,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希望,终於看到了一丝微光!
然而,在低头称是的瞬间,阎埠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和微不可查的愧疚。
但很快被求生欲覆盖:老易,你可別怪我……我只想活著。
要怪,就怪你自己当初搞出来的这些破事,把大家都拖下了水。
严格上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被你牵连的……
而傻柱的心中,则被復仇的火焰填满:林天!邪祟!等著吧!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妹妹,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秦姐我一定会保你无事。
他却不知道,他的秦姐已经凉透了。
“砰!砰!砰!!”
大门被猛地砸响。
急促、沉重,粗暴的打破屋內的平静。
傻柱和阎埠贵如同惊弓之鸟,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警察,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来了?
他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绕了那么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