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现在怎么办?”
傻柱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生怕何雨水或者那东西——追上来。
刘老头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翻出纱布和药粉:“只能简单处理一下,我们得赶紧去找三爷。”
一边给易中海重新包扎,一边压低声音说:“傻柱,你刚才看到了吗?那东西。。。它是在戏耍我们。”
傻柱打了个寒颤:“戏耍?”
“就像猫捉老鼠,”刘老头的声音发抖,“它明明可以当场杀了我们,却只是嚇唬我们,看我们逃命。”
这话让傻柱的脊背发凉。
他想起西瓜头砸过来时的角度。
如果那东西真想杀人,完全可以砸脑袋,却偏偏只砸了易中海的背。
“它想干什么?”傻柱喃喃道。
刘老头摇摇头,包扎的手都在颤抖:“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它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与此同时,在刘老头家的院子里,林天的鬼影从何雨水的尸体后面移开。
刚才就是他藉助黑暗中阴影,在背后操控著何雨水的尸体,嚇唬一下眾人。
林天弯腰捡起刘海中的西瓜头,將那颗头颅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猫戏老鼠的感觉真当奇妙。”
“先让他们绝望,再给点希望,最后再绝望。”
隨意的把西瓜头扔在何雨水尸体旁边,轻轻拍了拍尸体的脸。
“你哥很快会来陪你的。”
林天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办。”
刚才过来的路上,他看到捂帽子王被派出所给放了,同时也失去了职位。
其原因,不用想,肯定是他老公保的她。
若不是她给眾禽捂帽子,自己家也不会那么惨,只要参与了,就得死。
……
街道办王主任的家是一处独门小院,这在胡同里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
此时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晾衣绳上的衣服剧烈晃动。
王主任皱了皱眉,抬头看天,阳光正好,哪来的风?
她没注意到,院墙的阴影里,林天的鬼影正静静注视著她。
“敢给眾禽捂帽子,霸占我家的家產,我不信这么大的事,她一个街道办主任事后没有分赃。”
原主才八岁,父母已双亡。
按照法律,他家的房產和抚恤金应该由他这个唯一继承人继承,街道办监管直到成年或者有亲人代为监管。
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那伙人,用弄了一纸租房契约,將他名下的財產全部“暂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