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阎埠贵你。。。”刘老头闷哼一声,眼睛翻白,软软倒在地上。
“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傻柱惊叫出声,连忙询问道。
阎埠贵从腰间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利落地捆住昏迷的刘老头,一边绑一边解释:
“老易是刘老头的救命恩人,若是不打晕他,一会儿三爷驱邪,他估计会是阻碍,不让我们对老易出手。”
傻柱闻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我还真没这样想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三次大出血还没死的小强易中海,后者正惊恐地看著被捆起来的刘老头,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心里已经猜出阎埠贵、傻柱两人想要干嘛。
若不是昨晚刘海中的西瓜突然出现嚇得他突然大出血,今早自己应该已经逃出四九城了。
人算不如天算呀。
易中海心里悲乎哀哉!
三爷这时才缓过神来,脸色变得凝重:“看来。。。你们说的祭品,就是易中海?”
阎埠贵捆好刘老头,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对,没错。”
“易中海呀易中海,”三爷摇摇头,看著面色惨白的他,“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
易中海挣扎著想站起来,可腹部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明知故问道:“三爷。。。老阎。。。柱子,你们什么意思?什么祭品?”
没人回答他。
三爷继续询问道:“那仇人之骨和血亲之血呢?都带来了吗?”
傻柱指著易中海道:“仇人之骨也是一大爷,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祸,邪祟就是因他而生。”
“嚯!”
三爷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怪不得易中海上次过来如此慌张。
我还给了他两张祖传的平安符,看来不是他倒霉招邪,是做贼心虚呀。”
阎埠贵走到易中海身边,蹲下来在他身上摸索。
易中海想挣扎,可傻柱一只大手按在他肩膀上,像铁钳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哭腔。
他怕!
这种人为刀俎为鱼肉的滋味太难受了。
阎埠贵从他怀里掏出一件血跡斑斑旧衣服——那是傻柱上次偷的那件林父生前常穿的工作服。
“三爷,”阎埠贵举起衣服,“这血亲之血。。。能不能用邪祟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