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贾东旭家、刘海中家、许大茂家等等,都是住厂里分的职工房,並不属於私產。
烧了也就烧了,反正是厂里的房子。
只要工作在,厂里还得管他们以后住哪儿,毕竟不是七级锻工就是八级钳工。
可傻柱家的房子被烧了,那就真没了。
三爷也是暗暗咋舌。
他原本以为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这么狠——杀害林父林母,还把95號四合院给烧了。
昨晚上的那把大火,他也是亲眼所见,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若不是人多势眾,眾志成城一起灭火,说不定要牵连多少街坊邻居。
“易中海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三爷低声骂了句,“比邪祟还畜生。”
他以前和易中海有些交情,虽然不深,但见面也会打招呼。
可现在,那点交情彻底没了。
这种人,就该拿来当祭品。
“傻柱,”三爷沉声道,“你先取仇人之骨拿过来。一支。。。一只手吧。”
他本想说一支手指头的,但转念一想,太便宜易中海了。
一只手,既不会立刻要他的命,又能让仪式有足够的“材料”。
傻柱闻言,鬆开易中海,转身就往厨房走。
易中海瘫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开始渗血。
“柱子。。。老阎。。。你们不能这样。。。”
他哀求道,“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我待你们不薄啊。。。”
阎埠贵蹲下来,看著易中海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易,你待我们不薄?
你待林天一家薄不薄?你待我死去的妻子孩子薄不薄?你待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薄不薄?”
“我。。。我也是被逼的。。。”易中海眼泪流下来,“那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
“那还有谁?”阎埠贵追问。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不敢说。
他知道,如果说出来,那人也不会放过他。
厨房里传来磨刀的声音——刺啦,刺啦,每一声都让易中海的心跳快一分。
傻柱出来了,手里拿著一把菜刀。
刀身雪亮,在昏暗的屋子里反射著烛光。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傻柱提著刀走过来,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怒。
他知道傻柱玩真的,自己不说下场会很惨。
“是杨厂长,是杨厂长让我乾的。”
杨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