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用菜刀拍了拍易中海的脸蛋,菜刀刚一高举,泛起的寒光照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心中一紧,“老阎。。。你也。。。你的良心呢?分林家房子时,最数你家跟贾家最高兴了。”
“良心?”
“哈哈哈!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我若是有良心,我会跟你们一起吃林家的绝户吗?”
“瑞华、解成、解放、解旷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易中海给我断手!!!”
易中海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刀锋,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心如死灰。
不再哀求,也不再辩解,只是死死盯著阎埠贵,眼睛里满是怨毒。
“阎埠贵。。。你们会后悔的。。。”他嘶声道,“邪祟不会放过你们。。。一个都不会的。。。”
“那就让它来。”阎埠贵说完,手起刀落。
刀锋切入皮肉,砍在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易中海瞪大眼睛,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发出惨叫声,三爷趁他张口嘴巴时,把擦脚帕用力塞他嘴里。
”呜呜……”
血喷涌而出,溅了阎埠贵一身。
到底是教书老师,力气小了。
他又咬著牙,又补了一刀,终於把那只手完全砍了下来。
易中海看著自己断掉的手腕,看著那汩汩涌出的鲜血,眼睛一翻,再次痛晕了过去。
在意识彻底沉睡前,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杀了我吧。
別再折磨我了。
给我来个痛快!
阎埠贵捡起那只畜生手,它还在微微抽搐两下。
他强忍著噁心,把它递给三爷。
三爷接过断手,仔细看了看切口,点点头:“刀法还得练。骨头茬子不齐,髓漏了不少。”
“练?”
阎埠贵嘴角抽搐,“这是能练的吗?”
“怎么不能?”
“屠夫练刀法,刽子手练砍头,都是一个道理,唯手熟尔。”
三爷把断手放在法坛上,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易中海伤口处撒了些白色粉末。
他怕还没祭,祭品就先寄了。
傻柱在一旁听著,眼睛突然亮了。
他上前一步,从阎埠贵手中拿过那把还在滴血的菜刀,兴奋道:
“三爷,那你看看我的,我这一刀会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