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什么?”
傻柱问,“骨头有了,血有了,祭品也有了。”
“不够。”
三爷想了想,“还需要用大量的仇人之血,或许能弥补至亲之血的缺失,毕竟,林父的血是乾的,作用效果不大。”
“要多大的血量?”阎埠贵问。
三爷看向易中海,眼神复杂:“差不多要把他全身的血,放干。”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易中海微弱的呜咽声,还有法坛上的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傻柱咽了口唾沫:“放。。。放干?”
“对。”
三爷点头,“取他的心尖血做引,然后在他手腕和脚腕上开四个口子,让血慢慢流进这个盆里。”
他指了指法坛下方一个铜盆:“等血流满了,再把林父的血衣泡进去。
这样,血亲之血和仇人之血就混合在一起了,虽然效果不如真正的至亲之血,但应该也够用。”
阎埠贵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易中海,忽然问:“那。。。他还能活吗?”
三爷看了他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阎埠贵不说话了。
答案显而易见——一个人如果全身的血都被放干,怎么可能还活得成?
“可。。。”阎埠贵犹豫了,“嘎人。。。这是嘎人啊。。。”
“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三爷冷笑,“从你们举起菜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是啊,手是他砍的。
一刀下去的时候,他可没想这么多。
只感觉爽!
“而且,”三爷继续说,“你觉得易中海现在这样,就算我们放过他,他还能活吗?
断了双手,失血过多,就算送到医院也救不回来,与其让他慢慢痛苦死去,不如让他死得有点价值。
就算他活下来,以他残害林家的心狠手辣,会放过你们吗?”
这话说得残忍,却也是事实。
易中海此时已经疼得意识模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在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两只断腕处虽然被三爷撒了药粉,但血还在慢慢往外渗。
照这个速度,不用等到放血,他自己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为了报仇,为了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