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邪祟成了林天,而不是林父林母,那么这祭品和仇人之骨。。。他对吗?
真的能镇压大凶邪祟吗?
仿佛在印证傻柱的內心所想,林天向前飘了一步。
虽然只是一小步,但那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傻柱,阎埠贵,”林天戏謔道,“好久不见,你们想我吗?”
“我可是想死你们了。”
两人一听“想死他们”,嚇得蹭蹭往后退,我们不需要你想,不要过来呀。
三爷挡在他们身前,桃木剑横在胸前,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林天。。。”
三爷开口,声音还算镇定,“人死不能復生,你既然已经去了,就该早日投胎转世,何必留在阳间作祟?”
“作祟?”
林天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三爷,你这话说的,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
他指了指油锅:“易中海,害死我父母的元凶之一,我送他上路,不正是为民除害?”
“那你也不能滥杀无辜!”
傻柱忍不住吼道,“我妹妹何雨水呢?她怎么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杀她?”
林天转过头,那双虚无的眼睛盯著傻柱:“何雨水无辜?那我们兄妹就不无辜吗?
你觉得,你们在吃我家绝户的时候,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她享受了,她就有罪,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林天继续说,“至於易中海、杨厂长他们是主谋,但你们就没有一点错吗?你们有谁是无辜的?”
“你们说,我该不该杀他们?”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油锅还在滋滋作响,锅里的油因为温度太高,已经开始冒烟飘出肉香。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林天。。。我没有要害你们,我。。。”
“没有?”
林天打断他,“阎埠贵,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当你默认阎解成打死我,分我家的房子、钱財时,你也是凶手。”
阎埠贵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你,傻柱。”
林天又转向傻柱,“你就是杀我的帮凶之一,那鸡腿谁做的?”
傻柱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林天说的。。。都是事实。
一大爷让他做的鸡腿,阎解成跟刘光天送鸡腿给他们兄弟,引出许大茂误会。
从而爆发矛盾,林天不幸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