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
傻柱皱眉,“一大爷不是已经在油锅里了吗?”
“那是平息林天父母是大凶怒火的祭品,而不是林天的。”
三爷摇摇头,“现在有了仇人之骨,我们还需要一个。。。对林天恨之入骨的祭品,方能將他彻底镇压。”
话音一落,现场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傻柱的眼神在三爷、屋內昏迷的刘老头身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了阎埠贵身上。
那眼神,让阎埠贵头皮发麻。
“傻柱。。。你想干嘛?”
阎埠贵声音发颤,不停后退,“我们是一伙的,我们之前说好要一起对付林天。”
傻柱一步一步靠近,眼神冷得像冰:“三大爷,做人不能太自私,你看一大爷多么大度,都为了我们奉献了自己。”
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现在也该三大爷你,做出表率带头的时候了。你也不想你唯一的小女儿解娣下一个出事吧?”
这话里的威胁赤裸裸,毫不掩饰。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傻柱!你別太过分,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
傻柱笑了,那笑容残忍而嘲讽,“三大爷,你这就说笑了,你明明是邪祟林天杀的,与我何雨柱有何关係?”
“嚯!”
连林天都被傻柱这一手甩锅惊呆了。
有种忍不住给傻柱鼓掌的衝动。
好有道理的样子。
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
阎埠贵脸色惨白,他终於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不要死。
他还有小女儿要养,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
他不要像易中海那样,死得那么惨,那么憋屈。
跑!
这个念头一出现,阎埠贵转身就往院门衝去。
他不是傻柱的对手,再不跑,油锅中的易中海就是自己的下场。
然而,他刚跑出去几米,还没有摸到院门,就听到身后风声呼啸。
砰!
傻柱一脚踢在他后心,力道之大,直接把阎埠贵踹飞出去。
阎埠贵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剧痛,眼前发黑,一时间爬不起来。
“啊——!傻柱你不得好死!你忘恩负义!”
阎埠贵趴在地上,嘶声咒骂。
傻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和之前阎埠贵绑刘老头一样,动作麻利地把阎埠贵双手反绑,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像是演练过很多遍。
易中海3。0,上线。
可惜2。0,下线太早。
“三大爷,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