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公子你怎么是女子?!”
温穆清:“…………”
完了。
“什么?!温公子是女子?”
端着几碟小菜回来的婉儿震惊出声,甚至都忘了同赵瑾瑜请安,径直越过他冲进去,来到温穆清跟前,看着她不敢相信道:“怎么会是女孩子啊?我还想着你和元珠姐姐郎才女貌,实在相配得很呢!”
“啊?这我,她……”温穆清听了,脸顿时更红了。
倒是赵瑾瑜被婉儿一番话逗得不行,哈哈大笑起来:“这鸳鸯谱点的……不愧是你!”
婉儿放下托盘,不好意思地挠挠下巴,又好奇道:“不过王爷您怎么都不感到惊讶啊?”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家王爷我早就知道了。”
这下不止婉儿,温穆清和元珠都张大了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赵瑾瑜走到桌旁坐下,三言两语将当时在百味轩认出温穆清男扮女装的事说了,又指着桌上的酒和吃食,道:“你们几个倒是舒服,不仅偷吃我的烤串,还偷喝我的好酒。”
婉儿和他相处越久,胆子也越发大了,“王爷您这些天在外头肯定没少喝,就当给咱们匀一点呗!”
“谁说我这些天喝酒去了?”赵瑾瑜给自己倒了一杯,“本王在酒坊起早贪黑,倒腾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把这酒酿出来,自个儿都没来得及好好喝上两口,就被你们几个捷足先登了。”
见几人听了他的话后面面相觑,赵瑾瑜又笑道:“行了,又没怪你们。坐啊,都傻站着干什么?这酒可金贵着呢!一般人都喝不起,算你们有口福,都来尝尝鲜。”
温穆清从自己原来早就已经暴露的信息里回过神,又想不清赵瑾瑜为什么当时就看出来了却不拆穿。
她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嘛!温公……温小姐是逃婚出来的吧?”赵瑾瑜咽下口中的肉串,道:“你们两个小姑娘从京城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不乔装打扮一下确实危险。”
温穆清闻言一怔,还以为是家里给他寄了书信说明。
想到赵瑾瑜已经知道了所有内情,她顿时也有些赧然,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瑾瑜见状还以为她是在难过,不太熟练地安慰道:“其实本王也讨厌那些包办婚姻,况且我看温小姐也是识大体的人,肯定是对那婚约对象无法忍受,才会选择逃婚吧?想必那人不是相貌奇丑,就是品行不端,可以理解。”
温穆清这才意识到,原来赵瑾瑜并不知道他们婚约的事,当下舒了口气。
听到最后,她忍住笑她眨眨眼道:“王爷说的甚是,那人长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还一身狐臭,为人更是人憎狗嫌,卑鄙无耻。”
赵瑾瑜一听,心说就算是再有利的联姻,以温家的条件也不必挑这么个奇葩吧?这换谁谁不跑啊!
“温小姐不用担心,你就把仁王府当成自己家,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等什么时候想回了,我再派人亲自护送你回京。”
当然最好是能晚点,否则他短时间内到哪儿再找个朝堂百事通去?
赵瑾瑜说完,还亲自取了一串羊肉送到她碗里,以示安慰。
温穆清听了他这一番话,又看看那肉串,心中不由一暖。
她提杯敬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赵瑾瑜见她似乎想要直接干掉,赶紧伸手挡住杯口。
“这酒可比我们平时喝的烈多了,得小口品尝,细细吞咽,否则恐怕容易呛到。”
他说完,亲自演示了一遍。
其余几人见状,也好奇地有样学样,浅浅尝了一口。
婉儿和小芸平时很少喝酒,咽下去后立刻皱了脸。
温穆清和元珠则细细品味起来。
“这酒喝下去就如一团火般,塞满整个胸腔,劲头好是霸道。”
“对,可它虽然爽辣,入口却仍顺滑,口感醇厚绵长,回味无穷。”
赵瑾瑜笑着竖起大拇指:“两位好品位。”
温穆清忍不住又尝了一口,想起来问:“不知王爷这酒可有起名?”
“这酒嘛,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