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1]养猪阉割的好处查自网络。
第33章
京城,钱府,钱钟君书房内。
钱钟君二子钱思远,正一脸愤恨地对着钱钟君大声说着心里的不满。
“父亲,您为何还能沉得住气?那黄口小儿竟敢如此侮辱于你,何曾将我们钱家放在眼里,若是我们此番还不还击,岂不是要被各方笑掉大牙?”
钱钟君默不作声,只是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钱钟君长子钱思毅见叔父俱在,二弟这般开口已经是失了礼数,马上上前将钱思远拉回座椅,然后开口训斥。
“叔父面前,你这般大声吼叫,成何体统!父亲自有安排,我们听着便是。”
钱思远冷静下来才想到,钱府向来规矩森严,自己刚才被仁王的回话气的不轻,才忘了长幼之序,于是赶忙向众人赔礼找补。
“思远情急之下忘了礼数,还请叔父们见谅。”
钱府二爷钱钟炆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你倒是有颗孝心,才会如此愤慨,可这白炽和雀德惹下这么多麻烦,兄长总得有个交代下来才行。”
钱府五爷钱钟希一脸傲色,带着嫌弃开口责备道:“雀德本就是一纨绔,哪里当得起家族重任?至于白炽更不用说了,都是使些下九流的手段,若不是自家子侄,我都耻与为伍。大哥倒是生了两个好儿子,如今我去户部当差,都要被同僚调笑一番。”
两人说完,钱思远脸色已经非常难看。
一方面厌恶二叔和五叔一直和父亲作对,一方面更是怨恨两个弟弟的没用,才让自己这一房蒙羞。
钱思毅则毫无波动,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钱府的四爷和五爷,各自把玩着手里物件,等待大哥表态。
钱钟君睁开双眼,向着钱钟炆方向说道:“关于对白炽的惩罚,我稍后同族老商议后,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这句,他抿了一口茶水,声音变得严厉。
“二弟,你可知这次府上损失有多严重?往日你除去月银,每月从府上多支取的上千两全用做赌博,我念在府上多有盈利,不与你计较,如今形式大变,往后除了月钱分文不许多拿。”
钱二爷还想开口,但是考虑到经济大权把控在别人手中,想了想便低头不再做声。
见二弟收敛脾性,钱钟君又是朝钱五爷说道:“五弟你那牡丹楼的花魁,每月花费也是不在少数,不若我将族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你能力不凡,想来定能起死回生。”
钱五爷仰头回道:“我读圣贤书,哪能弄得满身铜臭?”
这话实际已经是找着借口低了头,表示不再掺和这事,钱钟君便也不再去看他。
他接着朝在座所有人说道:“家族有难,望各位多出些有用的主意,少些幸灾乐祸,虽然钱府现在看似如日中天,但是二皇子一日不登基,我等便一日不安稳,若是族内都不能齐心协力,未必不能被人逐个击破。”
说完,便是沉默下来,不在言语。
钱钟炆几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打过招呼退走了,房内只留下钱钟君父子三人。
待几人走远后,钱钟君才继续说道:“毅儿,你可有什么想法?”
钱钟君其实心里一直都明白自己几个儿子的能力。
老四是个十足的草包自不用说,老三虽然有些能力,但难登大雅之堂,老二则完全是个意气书生,虽然文采出众,但是喜怒都无法自控。
只有长子钱思毅算得上一块良才,遇事沉着冷静,富有韬略,一直被他当成族长培养。
此前让老三老四去处理问题实在是无奈之举,老大老二都已入朝堂自然不可能再接触商贾之事,而其他子侄他又放心不下,私下里也存了些锻炼老三老四的心思。
如今吃了两次亏后,知道自己太过小看仁王,当然是拿出十二分心思应对。
钱思毅听到问询,先是确认一番:“父亲,再没有周旋的余地了吗?孩儿愿意亲自替你去向仁王求和。”
钱钟君摇了摇头:“此前我们派出人求和后,二皇子便遣人来传过话,如今仁王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仁王,虽然没有乘风直上,但威胁也远远大于以往了。”
钱思毅点头表示理解,语气深沉:“孩儿也看过情报,这仁王如今种种变化,确实是翻天覆地,最重要的是在他精通的领域里,我们甚至连抗衡的能力都没有,三弟四弟不是对手也在情理之中。”
钱思远当即不满道:“大哥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钱思毅没理他,继续道:“近日孩儿苦思冥想,倒是想到一个计划,不过这计划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知道合不合用。”
他紧接着就将自己计策说了出来,直说的其他二人齐齐皱眉。
钱思远:“真要如此吗?这牺牲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