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捏著命门的感觉是这样。
她在这行干了大半辈子,绝对算得上资深的园长。
如果被那些同事、朋友知道这件事,会怎么议论她、又会怎么腹誹她?
今后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
这个人就是一条狗,喜欢舔有钱人的屁眼子。
那种画面。。。。。。她想想就不寒而慄。
她环顾四周,余光瞥见一旁的陈予汐,像是瞧见救命稻草似的,跑过去紧紧抱著陈予汐的手臂,苦苦哀求:
“小陈。。。。。陈老师,姐知道错了,看在我平日对你还算不错的份上,求你帮我说句话。。。。。。”
陈予汐望著这个刚才还在逼自己道歉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可怜虫似的苦苦哀求,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人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呢?
倘若余玲过来的时候替她开解几句,隨便说上一句好话,也不至於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张远花费大价钱把幼儿园买了下来,只为替她出气。
那她说什么都会拆台。
她冷冷甩开余玲的手臂,面无表情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远回头看了一眼,对保鏢摆摆手:“送余园长出去,记住,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被开除是什么感觉,並把她的档案补充完整!”
“是!”
两个黑衣保鏢架起余玲,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扔出了校门。
围观的家长瞧见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轻人的底蕴。。。。。。有点难以估测了。
上千万的幼儿园贵是贵了点,但他们中间不少人也能买得起。
然而,买得起和有没有必要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
那些从没有碰到教育这行的人一头扎进来,大概率会赔的血本无归。
而张远似乎没有考虑过那么多,想买就买了。
充分说明其实力是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