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张远才缓缓將目光放在吴春兰身上。
在路上赶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安排在陈予汐身边的保鏢匯报了完整的事情经过。
自然知道眼前这个囂张的女人才是罪魁祸首。
“就是你让予汐下跪道歉是吧?”
吴春兰的脸色变了。
她再怎么狂妄也知道张远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单单这个车队以及这群训练有素的保鏢,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培养得起。
早知道陈予汐的男朋友这么有实力,一开始就不该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儿子手上的红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確实有点小题大做。
但是。。。。。
就这么让她认怂也不可能。
都是长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传出去会被人笑死。
“我儿子被你女朋友掐伤了,让她道个歉怎么了?是她一直不肯承认错误,我气不过才让她下跪的。”
“动不动就让人下跪道歉,你是活在封建社会吗?”停顿片刻后,张远说道:“这样,也別说我为难你,你现在下跪和陈老师道个歉,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吴春兰愣了一下,隨后把儿子往老公怀里一塞。
上前一步,昂著下巴,手指差点戳到张远脸上:
“让我下跪道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別以为我和顏悦色和你说话就是怕了你,在长海市这一亩三分地,我吴春兰从没有怕过任何人!”
“来啊!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告诉你,我哥是分局的大队长,他手底下几十號人,像你这种开几辆破车的暴发户,他见一个抓一个!”
张远看著这副囂张的模样,忽然笑了。
现在的他已经很少採取暴力手段。
任何暴力手段都不能从本质上解决问题。
仅仅图个念头通达而已。
但他要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其他的都可以往后稍稍。
於是扭头对陈立军吩咐:“给我打她十个大耳光子,往死里打!”
“遵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