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朱樉原想,今日朝堂上,父皇对於朱允炆流露出的一系列不满,都代表了父皇不想將储君大位交给允炆。
朱樉以为自己的机会终於是来了。
即便父皇也留了老四朱棣说话。
自己虽然忌惮,但好歹也能接受。
毕竟谁都知道老四战功彪炳,能力出眾,算是一个储君大位的有力竞爭者。
父皇看重老四,也证明了,继承人也许还是从他们哥几个里面选。
自己並不是没有一爭之力。
可……!
老十七朱权是怎么一回事?
他算一个什么东西!
一个毛头小子,才就藩大寧几年呢?
听说除了在当地搞一些奇技淫巧的玩意外,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凭什么,就他也能被父皇单独留下来?
而且出来之后,手里竟然多了这一块足以让所有皇子们眼红的御赐金牌?
这种近乎羞辱的区別对待,一下子让朱樉骄傲而又敏感的心被刺痛了!
朱樉不敢去堵朱老四。
朱棣积威许久,而且性情刚毅,手段也十分冷酷
对於老四,朱樉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但是面对朱权,那就完全不同了。
一个年纪轻轻、看似与世无爭的弟弟,竟然能被父皇单独留下谈话,他怎么也想不通,所以必须堵住问个清楚
可,现在,又看到老十七怀中的莫大恩宠,朱樉彻底不平衡了
一种难以压制的情绪,开始在他体內暴走!
朱樉原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还有满肚子的疑问。
他不敢去追问父皇,也不敢去质问老四。
现在只能將怒火全部倾泻到这个最小的弟弟身上!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谁才是长兄的老十七,怎么敢夺走自己的东西?
你也是马皇后所生?
你不配!
朱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將朱权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想著通过这样的手段威嚇住老十七。
“哼,有何要事?老十七,你这是跟二哥我揣著明白装糊涂?”朱樉的目光带有直接的侵略性,他语气越发尖酸刻薄,“满朝文武可都看见了,今日父皇单独留下你跟老四,怎么?”
“是父皇有什么江山社稷的大事,非要找你跟老四一起商量?怎么?连我们这些做兄长的,都不能听听了?嗯?”
朱樉刻意顿了顿,目光再次瞟向朱权怀中的金令,酸味,几乎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