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父皇给了你什么特別的『嘱託,或者是什么天大的好处?让你这个逍遥自在的小王爷,转眼间就得到了『如朕亲临的御赐金令?”
“有了这个玩意,你就可以自由出入这深宫之中了吧?”
“父皇看来对你这小子,那是十分满意!”
朱权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於二哥的嫉妒和愤怒。
看来这一位心胸並不广阔的二哥,已经把自己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
朱权並没有被二哥故意摆出的气势给嚇到!
他的心很平静,神態也很淡定。
朱权迎著二哥咄咄逼人的目光,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你退,人家就进。
——得著寸,自然就要进尺。
所以不能退。
刚回去!
朱权心底冷笑不已,对於自己这一位二哥,他自然很清楚是一个什么货色。
他在封地西安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派兵劫掠百姓;
欺男霸女;
甚至还喜欢滥用私刑,以虐待少年为乐
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还將知情人全部灭口。
宠信次妃,虐待正妃,甚至擅自製作龙床和皇后衣冠给自己的女人们。
其行为畜生不如。
连老朱都多次痛骂朱樉“不晓人事,蠢如禽兽”。
当然,秦王在歷史上的下场也不是很好
三个忍无可忍的老宫女下毒给他一波带走了。
老朱虽然心痛,仍给了朱樉一个諡號“愍”。
上了这个諡號,意思很明显:
——死有余辜。
就这么一个德行有亏,为祸一方的藩王。
此刻竟仗著长兄的身份,想著欺压我这个小老弟?
朱权心中鄙夷至极。
就是这等蠹虫,早死早乾净,不然才是害了大明
正是这等王爷在不断消耗大明元气,才拖垮了朝廷的財政
朱权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迎著这高大的兄长,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有一丝轻蔑地道:“二哥言重了。父皇垂询,不过是关心边塞防务,询问儿臣在大寧练兵备虏之事。至於这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