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一新赶紧擦了擦唇,但,乾的。他立刻申辩:
“你当我什么人了!我怎可能会流口水!”
陆以北不与他爭,而是转向李斯说:
“会长,擦擦嘴巴,口水流出来了。”
李斯笑了笑,没当回事儿:“我们坐那边?”
“行。”陆以北跟他过去。
许澈拍了下苇一新的肩膀,笑:“这才是不会流口水的人的正常表现。”
苇一新:……
他狠狠的对著三人的背影竖中指。
四人依次落座后,峰迴路转的开始讲述之前许澈提到的话题。
“怎么了?”
陆以北问:“问我们求婚的事儿…你想要求婚啊?”
他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开玩笑。
可,许澈却难得认真的点了下头。
陆以北和李斯都眼露诧异,互相望了眼。
不过,陆以北也只惊诧了稍稍,过后便明了的笑了:
“我就说,你在笋儿婚礼上说的那些话,不光只是在说笋儿…也在讲你自己。”
许澈说,世界上的任何一座牢笼,爱都能破门而入。
他亦是如此,而他的破门人,就是白麓柚。
那些话,不光是在讲自己,也是在说给想听的人听。
“柚柚总是说她快三十了…虽然是无意的,但我总觉得她在介意这个年纪,我就想著在她三十岁前能有个交待。”许澈托著腮帮子,说。
“白老师比你大啊?”苇一新一惊。
白麓柚的確看上去很成熟,但是这种成熟大多是体现在气质上边儿。
光是看脸的话,还是很难判断她的准確年龄。
说是研究生在读,或是刚步入社会都会有人相信。
快三十的话…那现在就是二十九。
比阿澈大上…
“初生啊,真被你抱上金砖了!”苇一新骂。
许澈无视了他的咬牙切齿,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从桌边的窗户望出去,看向马路,就连语气都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但是,总归还是有点困扰。”许澈说。
“没办法搞定求婚的方式吗?”
苇一新说著,自告奋勇:“这事儿你问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