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人就用“——你?”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苇哥,这里就你专业不对口吧?
但苇一新表示,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刷遍逗音,看过二百多本恋爱漫画,精通各种表白、求婚、送礼方式!”
苇一新拍著胸脯保证,並且举了实际例子:“你就说!之前先送易拉罐指环作为偽装,最后拿出项炼绝杀的方法,是不是超弔?你们要是肯用,肯定无敌!”
“得了吧。”
陆以北甩甩手,嫌弃:“我打开饰品盒,青浅刚看见易拉罐指环,就知道我送这玩意肯定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一下就猜到里边儿还有东西了。”
“你给阿季也送这玩意儿了?”许澈问。
“前段时间不是青浅生日嘛…难道你也?”陆以北看许澈。
许澈这才记起来,季女侠的生日貌似的確在一月初,而白老师在十二月末,的確是凑一块儿去了。
“的確。苇哥在群里说的这方案,先不说弔不弔吧,的確是个几把。”许澈说。
苇一新:“…嘿你!”
你看,人就是很奇怪,你说他弔,他就很开心,你说他是个几把,他就生气了。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
“那这夫妻俩心有灵犀是咱们一贯看在眼里的,你別跟我说白老师也猜出来了啊…那绝对是你的演技不过关。”苇一新说。
“那倒是没猜出来。”许澈摇头。
“我就说!”
苇一新得意:“她看到项炼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
“不,她看到易拉罐拉环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许澈说。
苇一新:…
他看看陆以北、又看看许澈。
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比一个!
…令人羡慕!
“而且也不是求婚方式的问题,而是…”
许澈想了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他停顿。
陆以北看了眼李斯,李斯也正好在看他。
两人默契的笑了下。
“不是,不是求婚方式,那是什么啊?”苇一新还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