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岚看着她。
“我也是。”她说。
窗外的维港灯火通明。
她们抱着,很久。
周三凌晨四点,上海。
宋皖余被手机铃声惊醒。
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姜挽的妈。
心里咯噔一下。
接起来。
“喂,阿姨?”
“小宋……”妈的声音在发抖,“挽挽她爸……不行了……”
宋皖余坐起来。
“现在在哪?”
“医院……医生说要我们过来……”
宋皖余挂了电话,推醒姜挽。
“姜挽,起来。”
姜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宋皖余看着她。
“医院打电话,”她说,“你爸不行了。”
姜挽愣住了。
然后她坐起来。
脸色很白。
“走。”她说。
凌晨四点半,医院。
她们冲进病房的时候,医生正在做最后的抢救。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已经快拉直了。
姜挽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
她爸躺在上面,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眼睛闭着,嘴微微张着。
妈在旁边哭。
“老姜……老姜……”
医生停下来。
看了看时间。
“家属请节哀。”他说。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
那条线,拉直了。
姜挽站在那里,没动。
宋皖余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