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很静。
何师傅念完,看着她。
“宋小姐,”他说,“可以上香了。”
宋皖余站起来,接过三根香。
在阿妈面前,拜了三拜。
把香插进香炉。
阿姐也上香。小弟也上香。
很久。
拜了三拜。
插进香炉。
眼泪,滴在地上。
下午四点,仪式结束。
何师傅走了。
殡仪馆的人过来,说可以把骨灰瓮带回家了。
要等出殡。等择日。等下葬。
宋皖余捧着骨灰瓮,走出灵堂。
外面下雨了。
细细的雨丝,密密地落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些雨。
想起阿妈说过的话。
“落雨好,”阿妈说,“落地生根。”
现在阿妈变成骨灰了。
也要落地生根。
蒋澜走过来,撑开一把伞,遮在她头上。
“走吧。”蒋澜说。
宋皖余点点头。
她们走进雨里。
晚上七点,元朗。
宋皖余回到家,把骨灰瓮放在客厅的桌上。
阿妈的遗照,摆在旁边。
她点了一炷香。
插在香炉里。
阿姐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照片。
“阿妈。”她叫了一声。
照片里的人,笑着。
没回应。
小弟坐在另一边,低着头。
Tom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宋皖余走过去
“细佬。”她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