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过你戴那对袖扣?”
徐哲想了想:“几乎所有选手都见过,第一天我就戴着,我想视频里应该也能拍摄到我有戴着那枚袖扣。”
会议结束后,大多数人都认定徐哲就是内鬼。
只有苏青、林深、周小雨留在了会议室。
“苏老师,”林深直言不讳,“从证据链看,徐哲的嫌疑确实最大。您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
“因为太完美了。”
“太完美?”
“所有的证据:IP、指纹、物证、电子痕迹,全部指向同一个人,而且每个证据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矛盾。”
苏青走到白板前,“他当然可能是内鬼,我不会完全地信任他,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周小雨抬起头:“您认为可能是有人精心布局,栽赃徐哲?”
“对。”苏青点头,“而且布局者对徐哲很了解、并且能近距离观察他的生活习惯以及行动轨迹的人。”
“那这个人只能是选手,或者是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了。”林深说。
“对。”苏青看着两人,“所以我需要你们继续查。”
“但这次,我们要换一个思路,不从谁可能是内鬼查起,而从谁有能力布置这个局查起。”
上午八点,四人来到“血色书房”。
徐哲也在,他们需要从徐哲的口中找到他可能被陷害的线索。
这是第三次勘查了。
“假设徐哲是被陷害的,”
林深站在房间中央,“那么陷害者必须完成以下步骤:第一,拿到徐哲的袖扣;第二,把袖扣藏在书架缝隙;第三,确保袖扣在适当的时候被发现。”
“袖扣可能是偷的,也可能是捡的。”周小雨说,“袖扣确实比较容易丢失。”
“但怎么确保指纹?”徐哲问,“技术组说,袖扣上只有我的指纹,很干净。”
“所以陷害者是戴着手套作案的。”林深说。
苏青突然开口:“不,还有一个可能——陷害者根本没有碰过这枚袖扣。”
三人看向他。
“如果这枚袖扣,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呢?”
苏青走到书架前,“徐哲,你来过这个房间吗?”
徐哲想了想:“来过。第一天的时候我们的第一目标就是血色书房。”
“后来分开行动的时候,我自己进去过里面,但难度太高了我自己一个人,没有把握,就离开了。”
“你当时戴了袖扣吗?”
“戴了。”徐哲脸色一变,“难道……是那时候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