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就很好地解释了上面为什么只有你的指纹了。”
“但陷害者怎么知道袖扣在那里?”周小雨问。
“除非,”林深眼神一凝,“陷害者当时也在场,看到了袖扣掉落,但没有提醒徐哲,而是默默记住了位置。”
“谁在场?”苏青问。
徐哲努力回忆:“那天下午……很多选手都在。刘悦、李明、张薇……大概七八个人吧,记不全了。”
线索有了一些,但依然有限。
接下来,四人前往技术室找王凯。
“关于徐哲电脑里那个举报材料整理文件夹,”林深问,“能查出具体是谁创建的吗?”
王凯摇头:“创建者显示是徐哲,而且是在这台电脑上本地创建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远程操控了这台电脑。”王凯调出一份复杂的网络日志,“看这里——在文件夹创建的时间段,徐哲的电脑有一个异常的外部SSH连接。”
“SSH是什么?”周小雨问。
“一种远程控制协议。”王凯解释,“简单说,就是有人从外部网络,黑进了徐哲的电脑,然后以徐哲的身份操作。”
“能追踪到来源吗?”
“追踪到一个动态IP,显示是杭州本地的公共WiFi,具体位置……西溪湿地北门的咖啡厅。”
“那个咖啡厅有监控吗?”苏青问。
“有,但需要警方协助调取。”
王凯说,“不过还有另一个线索,要完成这种远程控制,黑客需要在徐哲电脑上提前植入木马程序。而木马的植入时间……”
他快速搜索日志:“找到了。三天前,下午两点十七分。正是徐哲说电脑死机送修的那个时间段。”
所有人看向徐哲。
“前台小刘……”徐哲喃喃道,“她说技术组的人帮我修电脑……”
“去找小刘。”苏青说。
前台小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刚实习不久。
被四人围住时,她明显紧张了。
“那天下午……是有人来修电脑。”小刘回忆,“他说是技术组的,我就把徐先生的电脑给他了。”
“那人长什么样?”林深问。
“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个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吧,偏瘦。”
小刘说,“他拿了电脑就去旁边的休息室了,大概二十分钟后还回来,说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