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伸手去抓,只抓到一把枯枝败叶,整个人顺着陡峭的斜坡滚了下去,最后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堪堪停住。
“疼……疼……”
彻骨的疼从右腿蔓延开来,林梨倒抽一口冷气,缓了好半晌才撑着胳膊坐起来。
她低头一看,右腿的裤管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渗出血迹,脚踝肿得老高,轻轻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嘶嘶……腿不会折了吧?”
林梨龇牙咧嘴地揉着脚踝,抬头往四周看,哪里还有那狐狸的影子?
空****的山谷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林梨欲哭无泪:“好家伙……这狐狸,怕不是故意引我来的吧?”
林梨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瘫坐在崖底的乱石堆上,抬手狠狠捶了下旁边的石头,嘴里愤愤地嘟囔:“可恶的死狐狸!别让我抓到你,幸好老子学的生物学,还捎带练了点医术傍身,不然今儿个非得被这个死狐狸坑惨了!”
她咬着牙伸手摸向疼得钻心的小腿,指尖刚碰到肿胀处,就疼得她浑身一颤。
骨头错位的触感清晰传来,林梨深吸一口气,闭紧了眼睛,左手死死按住膝盖,右手猛地发力
“啊……!”
一声痛呼冲破喉咙,惊飞了头顶的几只山雀。
她额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缓了好半天,才敢睁眼去看,小腿已经被她勉强掰正。
林梨咬着牙在附近翻找,终于寻到两根小臂粗、相对结实的木棍,又扯下身上的布条,笨拙却麻利地将木棍绑在腿两侧固定好。
她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每动一下,腿上传来的剧痛都让她龇牙咧嘴。
林梨一瘸一拐地往前挪着步子,走一步骂一句,声音里满是憋屈:“死狐狸,你绝对是故意的吧!平白无故招惹我做什么?真当老娘好欺负……”
骂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开,只有风声应和着她的抱怨,连那狐狸的影子都寻不到半点。
“我堂堂一个生物学家,竟然被一只赤狐给欺负了,这传出去让我怎么混?”
林梨正骂骂咧咧地往前挪,脚踝处的疼一阵紧过一阵,疼得她眼眶发红。
她扶着岩壁想歇口气,鼻尖却忽然飘来一缕极淡的药香“咋回事?好香呀!谁在那熬草药呢?”
不是寻常草木的清香,是带着点醇厚甘苦的、只有名贵药材才有的味道。
她的脚步顿住了,生物学家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疼痛和怨气,她循着香味,心脏猛地让她来到了另一个峭壁边。
“那是啥?我怎么没见过这种草?”
林梨仰着头,目光死死钉在高处的崖壁上,那处约莫两丈高的地方,一道窄窄的石缝里,竟斜斜长着三株草药。
崖风卷着药香扑下来,比刚才闻到的更浓,勾得她心尖发痒。
林梨踮着脚,伸手往崖壁上够,指尖却连崖壁上的青苔都碰不到。
“怎么……怎么……够不着!”
腿上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她试着往上爬了两步,脚下的碎石簌簌往下掉,惊得她赶紧退了回来。
“哎呀!这也不行啊!”
这崖壁光秃秃的,连棵能借力的树都没有,寻常人别说上去采药,就是站在底下往上看,都得头晕。
林梨皱着眉,目光在崖壁四周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自己那个磨得发亮的竹笼上,眼底慢慢泛起了光。
她研究生物学这么多年,古今中外的草药图谱几乎烂熟于心,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品种。
这必是这个女尊世界独有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