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林梨腿上的疼都像是减轻了几分,眼睛亮得像是了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林梨心里痒得不行,恨不能立刻扑到崖壁边把这几株草药挖出来。
心里盘算着“要是把这三种药草挖出来,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呢!”
她咬着牙,一手死死撑着冰凉的岩壁,一手拽着旁边的藤蔓,忍着腿骨错位的剧痛,一点一点往缝隙那边挪。
身子刚探过去几分,那股醇厚的药香便愈发浓郁,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往鼻尖里钻,清冽中裹着一丝淡淡的甘醇,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她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大口,心里的小算盘顿时噼里啪啦地打得震天响。
“寻常草药哪有这般悠长醇厚的香气?定是药效极佳的稀罕珍品!
这女尊王朝,女子掌权主事,不管是朝堂女官还是坊间富户,哪个不把身子骨看得金贵?
滋补调理的药材本就供不应求,更别说这种从没见过的特产。”
她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这几株草药,往城里最大的药铺一送,少说也能换几十两银子!
运气好点,碰上识货的主,百八十两都不在话下!
到时候,盖房子的钱有了,买地的钱有了,往后的日子,再也不用愁吃愁穿了!
林梨越想越激动,眼底的光比崖顶的日头还要亮,连腿上的疼都仿佛被这泼天的欢喜压了下去。
林梨咬着牙,双手死死攥住崖壁上垂下来的粗藤,脚尖在湿滑的石壁上艰难地寻找着着力点。
她将事先绑在腰间的藤蔓甩出去,精准地勾住那三株草药的茎秆,猛地一扯,草药便连带着根须被拽了下来。
就在这时,脚下的青苔一滑,她整个人瞬间往下坠去!
心脏骤然缩紧,幸好腰间绑着的藤蔓早早就固定在了上方的岩石上,绷紧的藤条猛地拉住了她,险险悬在半空。
林梨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将草药紧紧揣进怀里,手脚并用地爬回地面。
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掏出草药打量,眉眼间满是狂喜,忍不住低喊出声:“太好了!发财了!发财了!让我看看这值多少钱?”
欢呼声还没落下,一道火红的影子就像一道闪电般窜了过来。
“这是什么?”
林梨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三株草药就被那只漂亮的赤狐叼住,三两口吞了个干净!
“你!死狐狸!”林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只狐狸,声音都在发颤,“你这该死的狐狸!”
她顾不上腿上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嘴里的骂声不绝于耳。
“死狐狸,还我草药!我要扒了你的皮。”
一人一狐追着跑了半炷香的功夫,竟不知不觉跑到了一条小溪边。
那狐狸跑到溪边,回头冲她晃了晃尾巴,便钻进了草丛里没了踪影。
林梨气得直跺脚,疼得龇牙咧嘴,倒抽着凉气:“死狐狸,我跟你没完,呼呼呼……好疼……”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溪底,顿时愣住了“这是啥东西不会是王八吧?怎么还放着亮光呢?”
溪中央的淤泥里,竟躺着一根足有手臂粗的晋文河蚌,壳面粗糙,带着岁月冲刷的痕迹,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林梨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这女尊王朝的河蚌,可半点不值钱,肉质粗粝,据说喂猪都没人乐意要。
更别说这世道的河蚌根本不产珍珠,捞起来也没半点用处。”
她没放在心上,又忍不住跺了跺脚,腿上传来的钝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对那只狐狸的怨念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