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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2页)

林清辞:“……?”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那只麻雀又说了一句:“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鸟?土包子。”

林清辞伸手去抓。那麻雀扑棱一下飞起来,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杨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里还不闲着:

“想抓我?你爪子有树杈子快吗?回去睡你的觉吧,明天还得进山呢。那姓沈的老鬼等着你照顾呢,傻子。”

说完,它一缩脖子,钻进树洞里,没影了。

林清辞站在窗边,冷风吹得他直打哆嗦,他愣是半天没动。

姓沈的?等着他照顾?

什么意思?

他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东西,和沈疏夜有关?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线。那线慢慢移动,从他脸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地上。

“傻子。”它最后是这么骂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狼嚎又响起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

林清辞闭上眼睛,这回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队伍就出发了。

说亮透那是客气话——其实也就东方泛了点鱼肚白,像谁用抹布在天边上蹭了一道。雪地反着光,灰蒙蒙的,看得见路,但看不清人脸。马打着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凝成团,飘一会儿就散了。爬犁的滑板压在雪上,咯吱咯吱响,那声音听着牙酸。

林清辞带队,一共八个人,三辆爬犁,六匹马。他坐在头一辆,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前头,偶尔回头看一眼后头。

沈疏夜被安排在最后一辆爬犁上,跟行李挤在一块儿。

那爬犁不大,堆着帐篷、干粮、弹药箱子,还有几捆草料。沈疏夜就缩在那堆东西中间,用一件旧军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那两只眼睛眯缝着,眼珠子都不带转的,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醒了也跟没醒一样,半死不活地眯着。

马走一阵,爬犁颠一阵,他就跟着晃一阵,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是硬的。

一路上他没说话。别人说话他也不接茬,就那么缩着,眯着,晃着。

但林清辞注意到一件事——

沈疏夜的眼睛,时不时会往他这边瞟一眼。

就那么一眼,很快,快得像没看过一样。但林清辞当了这么多年行动组副组长,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眼神里有点东西,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是一种说不清的、黏黏糊糊的东西,像蜘蛛丝一样,轻轻沾一下,又收回去。

他装作没看见,继续盯着前头的路。

爬到中午,队伍在林间一块空地上停下来歇脚。有人去捡柴火,有人生火烧水,有人从爬犁上卸下麻袋,掏出干粮啃。干粮是玉米面饼子,冻得跟石头似的,得放在火边烤软了才能下嘴。

沈疏夜从行李堆里爬出来。

那动作慢得让人着急——先伸出一条腿,晃了晃,踩实了,再伸出另一条腿。然后上半身慢慢撑起来,腰弓着,手扶着爬犁边,跟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似的。最后总算站直了,还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原地蹦了两下,蹦得脚底下的雪直响。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摸出火柴,划了一根。

呼——一阵风过来,火柴灭了。

他又划一根,用手拢着,凑到烟跟前。呼——又是一阵风,又灭了。

旁边一个队员蹲在火堆边烤手,看见他那模样,笑出声来:“别费劲了,这风,点得着才怪。你那烟是金子做的?非得这会儿抽?”

沈疏夜把第三根灭了的火柴扔在雪地里,叼着烟,含糊地说:“点不着,过过干瘾。干瘾也是瘾,你懂不懂?”

那队员摇摇头,不搭理他了。

沈疏夜就那么叼着烟,眯着眼,看着远处白茫茫的山。烟嘴被他咬得扁扁的,上头像有味儿似的,咂摸来咂摸去。

林清辞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稳,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每一步都一样深。他在沈疏夜旁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一盒火柴——不是那种一分钱一盒的洋火,是那种长杆的,管理局特供的,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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