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內这批人奴,曾经也都是人族中有名有姓的强者,甚至是天骄。
但在沦为阶下囚,日復一日的折磨与凌辱中,他们的意志早已被彻底摧毁。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如今的彻底麻木。
他们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些高高在上的妖族,学会了对昔日的同伴挥起屠刀,只为换取多活一天的机会,和一口果腹的食物。
尊严,早已是奢侈品。
这道黑髮身影的眼神却与眾不同,那冷漠的眼神与周围那些麻木的目光格格不入。
他像一个局外人,一个新来的异类。
他的身形快如鬼魅,瞬间冲入场中,轻鬆地扼住了一名人奴的喉咙,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
但那名人奴的眼中只剩下被扭曲的求生欲,
他根本没听对方在说什么,反而抓住这个机会,另一只手凝聚力量,猛地刺向黑髮身影的心臟想要偷袭。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黑髮身影的手掌,已经洞穿了那名人奴的胸膛。
他的出现,和他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立刻引起了场內其他所有人的注意。
在这么久的折磨中,这些苟延残喘的人奴,甚至已经悟出了一套属於他们的潜规则。
只要他们表现得足够顺从,足够像狗,在战斗时故意打得“精彩”一些,满足那些妖族看客的观赏欲,他们就有更大的概率活下来。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一上来就直接下死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表演”的成分。
这无疑是打破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潜规则。
倖存的几名人奴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种默契在他们之间形成。
必须先联手解决掉这个不懂规矩的傢伙。
他们的身影缓缓移动,从四面八方,將那道黑髮的孤单身影包围在中央。
他们各自的妖兽也发出低沉的咆哮,肌肉紧绷,一步步逼近。
场內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面对著这群人的围攻,那道黑髮身影只是淡漠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握紧了手中一柄不起眼的短刃。
他仿佛看透了眾人心中所想,放弃了最初的念头,有些失望地吐了口气。
然后,他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轻声召唤。
“烈焰龙马,解决他们。”